2026年11月,数学家 Levent Alpöge 在个人博客上放出了一段让数学圈炸了锅的话,他说自己与 Claude 一起,发现了黎曼猜想的证明。

先别急着喊太早。Alpöge 说的是「我相信用这个方法证明」,他并没有把完整的证明细节摊开给同行评审。所以严格来讲,这件事目前还停在一个「某位数学家声称」的阶段,离数学共同体真正接受还差得远。但光这个声称本身,已经够有意思了。

有意思在哪呢。黎曼猜想挂着 160 多年了,从 1859 年到现在,全世界顶级数学家都在啃这块硬骨头。历史上最接近的几次突破,比如 1970 年代零点分布的研究,到现在也没能把这最后一关彻底推过去。而现在,一个数学家说,他和一个 AI 大模型在几个月里合作,走通了这条路。

Alpöge 还补了一句很关键的话,他说这个方法可以轻松推广到广义黎曼猜想,他预计给够时间,延伸黎曼猜想也能一并解决。他还说,Claude 和他们把论证做了形式化,没有额外假设。这三句话叠在一起,分量是很重的。

更打动人的是他对这段协作过程的描述。他说过去几个月里他和 Claude「玩得很开心」,话题跨度很大。但到了最后冲刺阶段,Claude 远远甩开了他。原话是「Claude 飞了,跳了,闪光了」。一个搞了一辈子数学的人,用这种近乎诗意的语言来形容跟 AI 的合作体验,这个画面本身就很有冲击力。

当然,也有一种很自然的失落感。Alpöge 说,对于一个把黎曼猜想当成毕生灯塔的人来说,灯塔突然就亮了,那种感觉与其说是解脱,不如说是一种失去。但他紧接着说,他在整个进展过程中看到的某些东西太让他惊叹了,以至于他觉得这不是终点,而是科学领域更大黎明的一部分。

这段话背后其实藏着一个更值得琢磨的问题。AI 在数学里的角色,正在从工具变成搭档,再往后面走,会不会变成主导者?以前我们说 AI 辅助科研,潜台词是人是主导,AI 打下手。但 Alpöge 的描述里,「最后冲刺阶段 Claude 远远甩开了他」,这个主次关系已经发生了很明显的倾斜。

坦率的讲,在可预见的未来,数学界大概率还是要走同行评审那套老流程。一个证明要真正被接受,得经得起几十、上百双挑剔的眼睛反复打磨。但 alpöge 这次的声称,把 AI 参与数学核心研究这件事,从理论可能性推到了一个很具体的、可讨论的案例面前。不管最终能不能通过验证,这件事本身已经是一个信号了。